重要。”
厉枭说着,觑了眼朱乾川,唇边扬起一抹狠厉笑意,“你知道吗?我宁愿你没有薄情寡义,陪她恩爱两不疑白头到老,也不愿你为了乔曼休妻另娶,伤她入骨。如果不是为了留着你上战场打鬼子,我早就一枪崩了你。”
铿锵有力的一番话,把朱乾川听得肝胆俱裂。
仓促中,他口不择言,“可你不是不行吗?”
“这么愚蠢的谣言,你也能相信?”厉枭嘲弄地扯了一下嘴角,慢条斯理走过去,笔挺西装穿在他身上,肩宽腿长,浓眉深目,狭长眼眸往上扬起。
淡淡一眼,就让朱乾川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压迫感。
厉枭的不行是谣言,那他就是……行的。
那天晚上,天寒地冻,自己在车内等了整整一个晚上。
厉枭却与傅安安真刀实枪,鸳鸯绣被翻红浪。
朱乾川瞬间仿佛被人猛然塞进一把还未成熟的青涩葡萄到嘴里,又苦又涩。
新婚之日,他与傅安安什么都来不及做,如今却被厉枭捷足先登。
如果他没有中了乔曼的歹毒算计,傅安安到现在就还是他深爱的妻子,一家人和和美美,可能现在连孩子都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