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,以朱乾川对乔曼的喜欢和在乎,不可能拿枪顶住乔曼的脑袋,威逼乔曼不得不放过她。

“那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,与我们无关。”厉枭柔声回她。

朱乾川与乔曼几乎反目成仇的原因,他十分清楚。

毕竟能愚蠢到把乔曼手里的假情报当成是他发送的真情报,整个海城军政府上上下下惟有朱乾川一人。

更何况,傅师长和傅长卿,一个是朱乾川岳父,一个是朱乾川大舅子。

于公于私,朱乾川都要做到先核对,再把手里大部分兵力交给乔曼调遣。

可朱乾川偏偏没有做出任何核对,偏听偏信了乔曼的连篇鬼话,最终酿成了福广战役中的那场巨大惨案。

乔曼是凶手,朱乾川也不无辜,沦落为乔曼的帮凶。

朱乾川请求他保密,作为条件,他要求朱乾川后半生必须与乔曼锁在一起,直到乔曼死透的那天。

这样就从根本上断绝了朱乾川妄想与安安破镜重圆的可能。

男人之间私底下的交易,不宜摆放到明面上让安安知道。

厉枭绝不会承认他在落井下石。

他只是为了傅安安的安危着想,远离渣滓男人,保她平安。

傅安安喝了茶水,片刻后,肚子饿得很,当着厉枭的面咕咕响了声。

傅安安脸色微窘,连忙别过脸,装作看窗外一掠而过的雀鸟。

厉枭唇角含笑,“安安抱歉,是我疏忽了,我这就去给你买吃的东西。”

傅安安欲言又止,垂眸小声说道,“我这昏睡了三天三夜,久卧在床,肠胃比较脆弱,麻烦厉大哥买些清淡的吃食。”

“我记住了。”

厉枭说完,疾步走出病房,并体贴地带拢房门。

傅安安便安心地闭上眼睛,感受燥热夏风从脸上吹拂而过,一股盛夏的味道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吱呀一声,房门被人推开了。

以为是厉枭买了吃食回来,傅安安嘴角漾笑,慢慢睁开润亮的水眸。

眼前却有黑影飞身朝她扑来,大半个身体压在病榻边缘,伸手快如闪电,一把攥住她的右手。

视线里赫然是朱乾川那张放大的俊脸,眸底悔恨和情意滚滚翻涌,直勾勾盯着她。

“安安,你还好吗?受伤的左脚腕还痛不痛?”

傅安安本以为是厉枭回来的雀跃心情,瞬间沉闷到谷底。

看见朱乾川再次出现在她面前,心头升起挥之不去的厌恶感。

“放开。”傅安安甩动手腕想挣脱,没挣动。

朱乾川却攥她的手攥得更紧,猛地往他胸膛按下去,烫热的气息喷薄在傅安安脸上。

“安安,感觉到了吗?我的心脏,还是和从前一样只为你激跳。”

配上他深情似海的眸子,仿佛回到从前,她还是他唯一真爱的女人。

就好像他与她之间,没有乔曼的介入,没有他休妻另娶的荒唐,更没有阿爸大哥以及将近六千个无辜兵士的性命横亘在其中。

他到底是怎么可以做到薄情寡义抛弃她,又当做一切伤害都没发生过?!

傅安安恶心得脸色发白,肠胃一阵阵干呕,本能地抬起另一只左手,往朱乾川的半边脸狠狠掴过去。

“你疯了?”她厉声骂道。

“我是疯了,早就因你而疯。”

朱乾川失笑出声,“安安,我知道我错了,你原谅我吧,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”

嘴里祈求原谅,大掌却顺势抓住她的左手,连同她的右手扣在一起,高高地举在她头顶上,慢慢俯身下去,薄唇不由分说,要去吻她的唇。

自从知道乔曼利用假电报欺骗他,从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