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从我们这一代开始,后辈的女子,再后辈的女子,她们都不需要从小就忍受无尽痛苦不得不裹脚缠脚,也不用困囿于高门宅院的四方围墙里,日复一日重复繁杂的内宅琐事,不再把自己的性命前途系在阿爸或者兄弟的身上。”

“她们可以与男子一样,读书识字,成为商业银行业军政等各行各业的实权者,手握大洋和权力,轰轰烈烈建功立业,到那时候,男女平等,女子也可顶上半边天。”

傅安安越说越顺畅,描绘出她在心里面遐想的最美好画面。

阳光透过婆娑摇曳的树叶缝隙,轻柔洒落在她明艳大气的眉眼间,仿佛染了层薄艳的纱光。

厉枭黑眸一瞬不瞬地望着她,浑身升腾一股与荣俱焉的快意。

这就是他放在心尖上痴迷了十二年的女子,太特别,太与众不同。

她让他一眼就入了他的心,生根发芽,从那以后,他胸腔里的整颗心,就再也容不下别的女子。

他这辈子对仇敌残酷无情,对别有用心的女人心狠手辣,对所谓的亲情,也没有太放在心上。

而仅存的,最稀薄的真情,都给了她,只给了她。

“安安,接着往前走,带你去的好地方,马上就到。”他眼角的笑意,久久绽放。

“好。”傅安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