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上去就像是她与厉枭孤男寡女的,一整晚都没有睡觉,做了俗尘男女之间不可言喻的那件事。

傅安安再次掩唇打了个呵欠,眼圈发红,眸子里隐隐含了点点泪水。

仿佛她被厉枭在床上欺负狠了,欺负哭了似的。

她站了会儿,呼吸了几息新鲜空气,就上楼回到自己的闺房,一头倒在床榻上补眠。

没多久,那辆一直跟在厉枭汽车后面,又隐藏在傅公馆角落里的黑色轿车,缓缓行驶出来。

靠近驾驶位的车窗,被摇下来大半。

晨曦的霞光,如薄透的红色纱幔,洒进车厢内,把每个角落,辉映得亮堂堂。

也把驾驶位上年轻男人的眉眼,照耀得纤毫毕现。

他满脸阴沉地坐在座椅上抽着烟,视线没有焦点地落在傅公馆的缠枝大门。

又好像是要透过它,穿透所有墙壁,穿透到傅安安的心里。

他从傅安安走进厉枭办公室以后,就没有离开。

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,像狩猎的猎人,耐心十足地蹲守她。

蹲守到了厉枭抱着熟睡的她上车。

也蹲守到了厉枭带她去东海咖啡厅吃豪华晚膳,去大新百货购买华服美衣珠宝首饰。

更蹲守到厉枭随意进出傅公馆,与她共度良宵。

他坐在车内,从凌晨等到天亮,抽了一根接一根的烟。

烟碟里积满了烟头,傅安安才满脸柔情似水把厉枭送出门。

以厉枭冷淡禁欲的性子,却对傅安安另眼相看,各种照顾。

他早该想到的。

“安安,你是我的,这辈子不论生死,只能是我的。”

朱乾川眸子狠狠泛厉,将指间的香烟碾碎扔进烟碟中,拉开车门跳下车,直扑傅公馆。

第160章 这点痛,又算得了什么

傅安安这一觉,睡得很不踏实。

翻来覆去的,最后被一阵“汪汪汪”的狗叫声吵醒了。

“旺财……!”她慢慢地睁开眼,喊了声。

“汪呜。”

旺财兴奋极了,两条前腿猛地往上一跳,攀在床榻的边缘,毛茸茸的脑袋挤上去,拼命往她胸口蹭啊蹭。

傅安安被它蹭得发痒。

忍不住推开毛茸茸的旺财,笑着躲开,“旺财,别闹。”

旺财这些天没见到她,犯了狗来疯似的,晃了几晃脑袋,又猛地顶着那颗大脑袋朝傅安安扑过去。

傅安安一时不察,差点被它顶下了床。

又气又笑,猛搓了几把旺财光滑顺软的皮毛,才抬起手,对准它的脑袋,不轻不重拍了两下。

门外,传来张妈和蔼的喊声。

“小姐,早上我喂养旺财的时候,它上蹿下跳非要上楼找你,我拉都拉不住。”

“没事的,旺财就是想我了。”傅安安轻声道。

“还有……”

张妈顿了顿,小声说道,“小姐,阿祥在外院等你,他让我告诉你,朱少帅在我们公馆大门口发疯似的,硬要闯进来,四五个小厮都拦不住人。”

傅安安闻言,陪着旺财一起耍戏的好心情,顿时一扫而光。

只觉得朱乾川脑子有病,病得还不轻。

“张妈,你去跟阿祥说一声,如果朱少帅不愿意离开,就去把少帅府的朱老夫人和乔少夫人一起喊来,让她们把人带走。”

反正她是一点都不想看见朱乾川此人。

见一次,就生理性厌恶一次。

烦不胜烦。

“行,我马上去找阿祥。”张妈答完话就要走人。

“等等。”

傅安安最后摸了摸旺财的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