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,断得干干净净。

“安安,你的性子,真是一点都没变。”

朱乾川苦笑着,上车后,找了块干净的帕子,堵在腰侧的伤口,径直开车去了法国医院。

高鼻蓝眼睛的法国医生剪开他的西装衬衫,仔细地清理伤口。

看清楚伤口深达两寸,差一点就捅到肾脏,倒吸了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