督军,我该死!”朱乾川狠狠闭了闭眼,又睁开,只觉得满心懊恨,恨不能以死谢罪。

厉枭都懒得看他,冷漠问道,“你把乔曼接回府上,有何异常?”

朱乾川稳了稳心神,肃然回道,“她受伤太严重,我已经把人送到法国医院治疗。

旁敲侧击审问过,她没有说出任何人的名字身份,只提到,幕后黑手是一群人,心狠手辣毫无人性。”

“海城军政府团长以上的高官,我暗地里安排了沈参谋长和汪副官长,全部摸底排查了一遍,没有找到任何人与乔曼勾结的证据。”

厉枭顿了下,冷冷开口,“所以,那群日国间谍,必然混迹在中央军政府的高官之中。

这一点,从汪海甫舍近求远,拼命逃窜到海城与乔曼接头,就能推断出来。”

朱乾川心念一转,“汪海甫带来的秘密文件,有没有破译出什么信息?”

“有。”厉枭低沉的声线,瞬间变得沉重,“秘密文件里阐明,日国已经筹备完全了对我们民族全面侵略的计划。

至于具体的时间,还没确定,可能在今年的七月,八月,或者十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