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毒到杀害掉傅师长傅长卿他们,又污蔑他们是汉奸卖国贼。”
朱乾川讥诮出声,“难道那些人,还能伸手到海城,灭了你我全家?”
他深深吸了口气,一针见血道,“你押进谍报局,审讯了二十多个小时,又从谍报局里放生出来,你以为,半个字未吐露,他们会放过你?”
“他们自有渠道核实我。”乔曼觉得浑身到处都痛,闭了闭眼,说道,“阿川,我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跟你在一起,我不会害你。”
“我杀害傅师长傅长卿的事,只要你口风严实就行。已经过去了小半年,所有的蛛丝马迹,早就被光阴侵蚀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没有证据,谁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。”乔曼深呼吸几口,忍着遍体鳞伤的痛苦,温柔开口,“已经过去的事,就不要再追究了,影响我们的夫妻情分。”
从接触他的第一天,她就满口谎言。
他们之间,哪里还有什么夫妻情分?
朱乾川只觉讽刺。
“乔曼,你不说,我也能猜出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