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有没有离开过?” 厉柔咬了咬娇嫩的唇,想了会儿,“熬药的火熏得我头疼,我就去浴室洗了把脸,然后,一直守着药罐没离开。” “傅姐姐,是有什么不对吗?”厉柔接着问。 傅安安接了话,“有人趁你不在的时候,往药罐里添加了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