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拉长,带上几个老妈子,怒冲冲的跑向绮梅楼。

“姆妈,生气伤身,你先喝口热茶垫垫肚子。”

朱乾川劝了句朱母。

征战三年,他早已习惯了军中的缺衣短食,倒也不挑吃,慢慢喝起了小米粥。

但今天的早食,和前些天的丰盛佳肴比起来,确实太窘酸了。

他俊眉皱紧,隐约有股不好的预感。

果然,黄妈跌跌撞撞跑进来,嘴里惊惶喊叫。

“老夫人,少帅,不好了,绮梅楼人去楼空,少夫人搬空了库房,丫环仆妇车夫也带走了大半,偷偷摸摸做贼,就昨天晚上的事,完了,全都搬完了。”

“什么?”

朱母大惊失色,猛地站起身,就往库房那边赶。

天杀的傅安安,她怎么敢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