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那帮子没眼力见的,认定了乔曼那玩意稳赢不赔。

傅小姐一,乔曼八,你要不要买点玩玩?我买了一千注,玩死他们算我的。”

厉枭弹了弹烟灰,说道,“副官长早就压注了。”

“不愧是我厉哥,下手就是快。”沈逸风笑眯眯,接着问道,“压了多少?”

“整个军政府的库房。”厉枭道。

沈逸风麻爪了,“厉哥,你这是要把那些人的底裤都赔的不剩啊。”

厉枭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,看了眼风尘仆仆从京城赶回来的人,问道,“人捞回海城了,打算怎么处理?”

“幸好我他妈去的及时,又带上戴奎笙,走了他娘舅的路子。”

沈逸风想起那天深夜冲进京城中央军政府大牢里看到的魏莹,浑身伤痕累累,鲜血淋漓,蜷缩在血泊中一动不动,到现在还觉得心有余悸。

再晚个十来分钟,魏莹这条命,就交代在那些特务们手里了。

中央军政府的那些高官,个个鼻孔朝天,盛气凌人。

他就像个龟孙子,求爹爹告奶奶,求到那些人面前,花费了无数人情财力,才把魏莹捞了出来。

然后,找了家法国医院,精心养了半个月伤,伤好得差不多。

不顾她的抗议,直接打包把人带回了海城。

小骗子,骗了他六年,这笔账,该好好跟她算清楚。

“现在被我关在别院里,外伤内伤都好的差不多,就是精神萎靡不振,吃不下,也喝不下。

厉哥,傅小姐精通医术,我看你现在气色明显好得很,红光满面,强壮如牛。

那个……完成比赛后,我想让傅小姐帮戴莹把把脉看看情况,怎么样?”

“看傅小姐个人的意思,我不干涉。”厉枭道,“不过,戴莹是红色女匪,你自己想清楚,陷入太深,得不偿失的是你,人这辈子,没有几个六年。”

“但人这辈子,也碰不到一两个真正想要的女人。”

沈逸风浑不在意地笑了笑,冲厉枭挤眉弄眼道,“就拿厉哥你说吧,三十而立,活了几十年,想要嫁给你的女人无数,可你真正想要的,也就是一个傅小姐。”

“换成其他女人,你喜欢得上吗?”

沈逸风笑眯眯,接着说道,“同样的,除了戴莹这个小骗子,我也没办法再喜欢上其他女人。”

厉枭瞥了眼过去,淡声开口,“我和傅小姐,政治见解相同,迟早相融。

而你和戴莹之间,最大的分歧,就是政治见解相左。

你说服不了她,她也说服不了你。

她躲了你六年,正是因为她清楚知道这一点。

认清现实,好过自欺欺人。”

“只要她不再跟我玩消失,那些都无所谓。”沈逸风摸了摸鼻子,满不在乎回了句,“车到山前必有路,总会找到办法的。”

“好了好了,厉哥,傅小姐马上雄霸全场,你赶紧欣赏傅小姐的美妙英姿。”

厉枭,“……”

候赛区。

傅安安正在给袁舒检查头盔,护甲,手套,和护腿等安全装备。

“转过身,我再看看。”

傅安安抬手把袁舒背后鼓起的护甲,一一抚摸顺贴。

蓦然察觉到一束强烈的目光,灼灼盯着自己。

像是贵宾席那边投射过来的。

傅安安抬头,就撞进了厉枭那双深邃无边的黑眸。

高高的席位上,他背光而坐。

初春的阳光,带着温暖和生机,洒耀在他身上,镶了一层柔光。

那张禁欲英俊的脸,越发显得俊美无双。

视线交错,来得太猝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