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曼当初为了能如愿嫁进少帅府,踩在她父兄的尸骨之上,夺得累累战功,才美名远扬。

她不会犯蠢到,与这群字字能见血的记者们作对。

绝不敢当众开枪杀人。

尤其是不敢枪杀那些笔锋化为刀刃的记者。

在这个束缚女人甚多的新旧交替年代,再凶狠歹毒的女人,也害怕名声烂臭,声名狼藉。

乔曼自己也清楚得很。

一旦失了势,她这个少夫人的位置,就再也坐不稳。

“阿祥,安排好记者,你再去找你的几个兄弟,去阿玉家,找到阿玉的父亲,按照我说的去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