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煎滋补药,她却偷偷改了药方,换成让我假孕的药,这种背主欺主的刁仆,要么打死,要么送进监狱坐牢,姆妈觉得呢?”

说罢,看了眼朱母,意味深长。

朱母察觉到她目光里真正的意图,脑袋一嗡,差点沉不住气,转头盯向被堵住嘴狼狈流泪的黄妈,厌烦至极。

干件事都干不好,没用的东西。

黄妈被阴冷的眼神扫过,心口一凉。

完了,一切都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