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孩子送药是幌子,约我出来,在这里对我围追堵截是真正的目的,而且你们都是一伙的,对吧?”
“少跟她废话!这个小片区的监控器,我已经找高手干扰了,现在没人看到,把她装麻袋里送到某个烂尾楼里,给她找几十个流浪汉让她消受消受,她不是喜欢用下作手段勾引男人嘛!让她一次尝个够!”一旁的程牧恶狠狠的说。
“这样不太好吧?”祝叙安皱了皱眉头:“这是犯罪了!而且对她的伤害也是不可逆的,她怎么样勾引男人那是她的事情,但是我们找几十个流浪汉是我们的不对!把她扔到几千公里以外的地方,再把她的手机没收,然后丢给她一些钱,任她自生自灭。”
从这句话看来,祝叙安算是个有正义有良心的男人。
只是,他的正义和良心,只是用在他觉得是好人的身上,至于沈晚这样的恶人,他只是觉得程牧的惩罚方式有点过分,但是依然是要惩罚她的。
“你们是警察,还是法官?”沈晚异常冷静的看着在场所有人。
“既不是法官,也不是警察,但是你的行为法官和警察能管得住你吗?真真和景延的关系那么和美,那么的情投意合,你却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去破坏他们两个!对付你这样的女人,你觉得应该需要什么手段?”祝叙安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质问沈晚。
“君景延是我丈夫!”沈晚一字一字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