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成,之所以留一成,是她怕完全不疼了,自己会演的过分假。

调节完后,时雾清看着那只靠近的手,总算松了口气。

然而,谁知,时书凌的手就要碰到她时……

“啪!”

祁栾冷着脸将时书凌的手挥开,凤眸狠厉,带着浓重的戾气:“离她远点!”

时书凌踉跄后退了几步,面纱下的表情,有点懵。

祁栾……相信时雾清了?

她茫然地看着不远处的男人,小心翼翼地半揽住时雾清的肩膀,眼睛红的吓人,却还在温柔地安慰对方:“没事,凌凌,很快大夫就过来了!乖,别哭了,我会帮你惩罚害你受伤的人!”

“???”时书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