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不管你的桃花们了,你们是不是在清风楼有什么计划?”叶夕小声问道,
“叶夕姑娘果然冰雪聪明,清风楼的细作就要浮出水面了。”
“哦。我明白了,不过你们这个幌子实在是不够高明。”
“在下也是实属无奈。”
“好啦,不耽误你们的大事了,我去帮玉离了,不管怎么样,都不能输。”叶夕说着就去那边找玉离和小虞儿了。
惜红歌看着几个女人斗志昂扬的去准备了,他有点后悔接下这个任务了,可是按照林如风的话来说就是:清风楼的事非惜红歌莫属。
玉离看着眼前这一件件的舞服,着实犯难,她现在就要为自己脱口而出的“混账话”付出代价了。
“叶夕,你说我这样做值得吗?”
叶夕知道她并不是真的想知道值不值得这个答案,她只是需要一种支持,
“玉离,我们那里有位文人说过不管你以前受过多大的伤害,总会有那么一个人的出现让你原谅生活对你之前所有的刁难。”
“叶夕,你总是能说一些奇奇怪怪但真的又很有道理的话,你想告诉我如果惜红歌就是那个人,我就不该犹豫是吗?”
“我也想告诉你,放下身份,抛开犹豫不等于低到尘埃,这种勇敢的冲动不是为了别人,是让你自己不留遗憾。”
玉离笑着点点头,握紧叶夕的手,“谢谢你,我会全力以赴,为了自己。”
两个人说话间,小虞儿已经替玉离挑好了衣服,“这件怎么样,头纱遮面,欲说还休。”
叶夕很满意小虞儿的眼光,重要的是遮面可以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,而且这件黄色的纱制薄裙,上面隐隐还有晶晶亮的银质丝线穿插其中,“美则美矣,不过这个一看就是西域风啊,这种狂野热情的舞蹈会不会不适合玉离这种大家闺秀啊?”
玉离也上前摸了摸衣服,“叶夕,我有没有告诉过你,我的母亲来自若羌。”
叶夕和小虞儿从房间出来就看到一楼的人已经围了一大圈了,“没想到咱们的惜将军有这么大号召力啊?”叶夕自言自语着,
“你还不知道吧,就是玉离要单挑的那个鸢尾是现在清风楼风头正劲的花魁,”小虞儿的第一手消息都是从那些所谓的她的好姐妹那里得来的。
“单挑?”
“嗯,我也是刚知道,原来其他人早就被鸢尾暗中PK掉了,她是内定的,玉离只是今天的意外。”
叶夕听了小虞儿的话恍然大悟,“啊,原来一切都是戏,只有玉离是真的,惜红歌这个局布的秒啊,不仅要抓细作,还要试探美人的心意。”
“你说什么戏呢?”
叶夕懒得解释,“没事,咱们就好好看戏。”
小虞儿愉快的点点头,这种二女争一夫的戏码好看。
有曼妙女子,清颜白衫,青丝墨染,彩扇飘逸,若仙若灵,乐声清泠于耳畔,手中折扇如妙笔如丝弦,转、甩、开、合、拧、圆、曲,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。鸢尾的舞让所有人叹为观止,连小虞儿都不得不说一举手,一投足,一回眸,一浅笑都摄人心魄,就连现在停下来,那微微急促的呼吸,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。
就在大家还沉浸在刚才鸢尾销魂的一舞中,耳边传来的阵阵清脆的铃铛声让他们瞬间有了清醒,玉离赤裸着双足一步步从二楼走了下来,金黄色遮面的头纱下,黑色睫毛像浓密的扇子,而眼神却如篝火般充满着神秘的魅力,头纱上银色的小铃铛合着胡琴,叮当叮当的响,像是漫不经心撒下的宝石与月光。当乐师拉出一道悦耳长音,玉离双手向上翻旋起,另外一条腿就着舞乐往后一翘,像一只开屏的漂亮孔雀。玉离脚尖立起,黄色的胡服舞裙像朵花般高速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