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三点了点头,他知道自己这三年所受的都是自己应得的,如今知道叶夕还活着,他内心对自己的惩罚才算告一段落,以后无论什么人什么事都不会排在这个叫叶夕的人之前了,这也是宗政赫三天前去地牢看他,三年来对他说的第一句话。叶夕手里攥着自己的腰佩,一甩一甩的围着十三转来转去,一边说着,“十三,我对你的要求很简单,就是我想欺负谁,你就帮我欺负谁,谁要是想欺负我,你要加倍帮我欺负回去。”

宗政赫嘴里的茶听到这句话差点吐出来,十三内心也一片恶寒,不过他没有任何不满的表情,还十分严肃而又认真的点了点头,叶夕很满意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好吧,那就这样说定了,你先下去好好养伤,还有你的嗓子,也要给我治好,我可不想以后跟你说话全靠比划。”

十三刚要提脚消失的时候,叶夕一句话成功的把他拉了回来,“我要的是侍卫,不是暗卫。”十三规规矩矩的迈开腿走出了门。

叶夕也踱步到了院子里,不知什么时候宗政赫从背后抱住了叶夕,从她的脖颈深深的吸了一口她的香气,这让他一天的疲劳都一扫而空,“现在满意了吗?”,叶夕点点头在宗政赫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,两个人就那么依偎在一起,看着天空中的明月,许久之后,叶夕有了些许困意,“阿政,我一直不敢问,小虞儿她还好吗?”宗政赫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,可是宗政赫能说的还是那四个字,“她还活着。”

第十六章门主阿蛮

大荒,地如其名,七成以上的土地是戈壁与荒漠,这里曾经有很多的部落,如今有了一个共同的名字,三年前的大败之后,大荒迄今都在休养生息,老首领的身体也是每况愈下,自从两年前说要把首领之位传给贪狼,就遭到了多位王爷的反对,整个大荒的政权一时间也是风雨飘摇,身处大荒的破军劝说了自己的父亲六王爷,并暗中联络了几位叔叔,时刻在找机会取而代之。

阎罗煞地处大荒,不过无人知道它的具体位置,据说想雇佣阎罗煞的人办事,只需备好金子,然后在自家门口画上阎罗煞的记号,三日之内,自会有人联络,阎罗煞杀人不眨眼,阎罗煞认钱不认人,但阎罗煞又很有信誉,阎罗令一出,任务完不成决不罢休,不论牺牲多少,不死不休。

“你不用白费气力了,门主不会让你见他的,你还是死了这条心,回九州去吧。”

红羽已经满是鲜血的手暂时停了下来,干裂的嘴唇只是张张合合了几下,就低下头继续用双手拔地上满是荆棘与尖刺的,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。“你知不知道夜铃的生长期只有三天,还没等你把这里清理完,你刚刚拔掉的那些又会重新开花。”地上的人显然没有在听来人的话,依然继续进行着,不断渗出的血不仅染红了洁白的夜铃花,似乎也滋润了它的根茎,让它们开得更为鲜艳。

暗罗看着如此固执的红羽,不禁叹了一口气,两个人实在太像了,一样的固执,三天前他在这里见到红羽的时候,他也很是吃惊,因为多少年了,没有外人来到这里了,可是看到门主盯着红羽的眼神时,他明白了,这也是门主有意为之吧,如果说以前老门主的脾气让人捉摸不透,那这个新任门主可以说是深不可测了,夜罗最后总结说是:因为门主是女人。或许吧,暗罗从没想过这个问题,对他来说门主就是门主。

门主见到红羽,并没有让她离开,只是指着门前的大片的白花对她说:“夜铃是一种很霸道的花,它生长的地方,其他花种不会存在,可是我从小到大就没有见过别的花,只要你帮我把门前的这些夜铃清理掉,我就让你见他。”然后红羽三天来就不吃不喝夜以继日的开始“摧花”了,只是看着已不成人形的红羽,暗罗都不知道被摧残的到底是哪一朵花了。

暗罗转身离开的一瞬间,红羽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