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不起,你自己一个人也要好好的。”夕颜似乎在努力撑着自己说下去,“破军,我会一直等着你,你不要想偷懒太早来找我,不然我会生气的。”

当夕颜的手从破军脸上垂下来的时候,破军就好像跟着去了一样。

夕颜,夕颜,人如花名,朝为红颜,暮成枯骨。

清风楼的所有人都沉浸在一种悲痛之中,如此美好鲜活的一个生命就这么消逝了,连不认识之人都感到十分惋惜,何况是她的至亲至爱之人,破军把自己和夕颜关在新房三天,不吃不喝不动,就那么守着,他的伤口也不肯让老阁主好好料理,虽不致命,但伤口溃烂在所难免,他自己却看不见般不管不顾,仿佛也不想要他这副臭皮囊了。

叶夕也有三天不怎么说话了,夕颜的死带给她的震撼太大了,宗政赫每天都会来陪她,也不说话,就只是坐在她的身旁,让她靠在他的肩头上,今天宗政赫来的时候,看见叶夕站在破军的房门口,深呼两口气后,推门走了进去,一进去叶夕就被里面的情景惊得说不出话来了,屋里充斥着尸体和伤口已经腐烂的味道,夕颜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,尸斑遍布,已经看不出夕颜那张绝美的脸了,而破军这个活着的人竟比死人还可怕,头发披散在头上,脸上还带着笑,就那么对着床上的“人”时不时的耳语着,叶夕觉得再这样下去破军会把自己逼疯的,她走上前去,扯住破军的衣领,狠狠的扇了一巴掌,

“破军,你看看自己都在做什么?”破军被叶夕打的瘫坐在了地上,他挣扎着站起来,连看都不看一眼叶夕,又径直坐回了床边。

“你不肯给夕颜下葬,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烂掉吗?她那么爱漂亮,你看看现在的她,她会生你的气的。”

一听夕颜生气,破军有了反应,忙去看夕颜的脸。

“你这么拽着她不撒手,让她如何安心的去,放了她,也放了你自己吧,夕颜死前都在跟你说:对不起,留你一个人,你现在这个样子,难道是想让她觉得更对不起你吗?”

叶夕看破军什么也听不进去,看来只能简单粗暴的解决了,她拿起手边的一个花瓶,先把他打晕再说,刚要砸过去,宗政赫拦住了他,他对她比划了一下,就那么拍了一下破军的后脖颈子,破军立马就晕倒了。

老阁主来的时候,就看到已经有人抬走了夕颜的尸体,破军躺在床上,

“没想到还是叶夕丫头有魄力,我这个外孙脾气实在太倔了,我真怕他做什么傻事。”

“老阁主是关心则乱。”宗政赫在一旁说道

“没想到好好的一桩亲事会变成这样,我以为在凤仪阁的庇护下,至少可以护他俩安全。”

“老阁主,我跟无痕调查过了,发现太干净了,一点线索没有,阎罗煞的人如何做到无声无息的潜入清风楼,然后又神不知鬼不觉的下蛊,这不太可能,除非他有内应,事前把他安排进来,事后为了自保又消灭了一些证据,只是这个人掩藏的很深,我们还没查出来。”

“你是说凤仪阁内有奸细?”老阁主很不想相信。

“暂时还不确定,是凤仪阁内部还是清风楼的人,无论是谁,此人都不简单,以后行事更应小心谨慎。”

“那给我送信的人呢?”叶夕突然想起来了。

“是红羽,给你送信的小厮一时贪念拿走了信物,所以你不知道是谁。”

“小虞儿?她在哪儿,他怎么知道你的事?”

“她跟明罗在一起。”

“什么?”叶夕糊涂了,红羽怎么会跟那个变态在一起?

“不会是被你们派去做卧底什么的了吧?”看宗政赫一脸疑惑,叶夕改了个说法,“就是细作,奸细什么的?”

“你这个脑袋里都在想什么,是红羽自己去的,她跟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