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政赫看着眼前有些飞扬跋扈的叶夕,听着她说着一些对于一个姑娘来讲实在是不适宜的话,他竟然笑了,无论怎样,他喜欢这样生机勃勃的叶夕。

林无痕看着这样的叶夕,再看着看着这样的叶夕还笑的一脸灿烂的宗政赫,他觉得对这两人今日都有了新的了解,当他听到叶夕接下来说的这段话之后,下巴都掉到了地上。

“你知不知道有一种虫子叫水蛭,就是一种吸血的蠕动的虫子,它们表面很光滑,最喜欢往人的身体里钻了,一边吸血一边钻,然后吃的肚子鼓鼓的,你想想如果把你扒光了绑在台子上,然后把一桶水蛭就这么哗啦都倒在你的身上,那些小东西得多么兴奋啊,你这温暖的肉体既是它们的食物,又是它们的巢穴,它们会在你的身体里产卵,成千上万的卵,直到把你吸干为止。”

明罗听了反应不大,剩下的三人的脸色可就不好看了,尤其是红羽一想到那虫子,浑身上下都不舒服,林无痕凑到宗政赫耳边,

“听见了吗,我收回那会儿的话,你还是万事由着她吧,她怎么高兴,你就怎么宠。”

看明罗依旧一脸的无所谓,叶夕就知道这个变态不好对付,清清嗓子,接着来,

“知道凌迟吧,本姑娘还知道一个方法,那就是把你扒光,在你身上切个百八十刀的,伤口一定要均匀地遍布你的全身,然后再厚厚的涂上一层蜂蜜,那混合着血液的香甜味道相信不多一会,就会吸引成千上万的蚂蚁和一些不知名的虫子,它们疯狂的爬向你,然后啃咬你,那滋味,有没有觉得妙不可言?”叶夕眼神晶晶亮的看着明罗,明罗也不知道这个丫头是怎么想出这些千奇百怪的想法的,看见明罗脸色有了变化,叶夕再接再厉,

“在遥远的西方,有个小国家流行制作木乃伊,就是用活人制作标本,先把你扒光放到台子上,在你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先取出你的五脏六腑,对了,心肯定是最后,然后把它们放到罐子里,当然你肚子里那些大肠小肠什么的都没用,都会拿去喂狗,等你的肚子清空的时候,再在里面塞上防腐烂的草药什么的,这样你的身体就可以长久保存了”,叶夕知道古人有根深蒂固的什么死后的世界,什么来世的想法的,“对了,这种方法的话,会把一个人的灵魂困在身体里,直到时间把它磨得连渣都不剩,我也是做件好事省得你去地狱受苦。”

“姑娘折磨人的方法果然很新奇,不过我真没有解药,你又何必咄咄逼人呢?”明罗貌似苦笑着说。

“哼,告诉你本姑娘不需要了,我就是想替红羽和我出口气,有几个人能有我这么幸运,死前还能先为自己报仇的。”

“那就只能悉听尊便了。”说完,明罗干脆闭上了眼睛,一副懒得再开口的样子。

“阿政,为什么小夕的每个方法都要把一个大男人扒光才行?”林无痕又在跟宗政赫交头接耳,宗政赫撇了林无痕一眼,表情再告诉他:你关注的重点也大有问题好不好,不过这样下去,叶夕又不知道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匪夷所思的话了。

“好了,不要再说了,我们走吧。”

“等等,我还没揍他呢。”说着撸起袖子就要冲过去啊,宗政赫不顾她的反抗拉着她就走了。

“主上,我想跟明罗说几句话。”看着红羽一副隐忍委屈的样子,林无痕点点头。

“记住,先留下他的狗命,其他的随你。”

密室就剩下两个人的时候,明罗睁开眼睛看着红羽,“怎么,几天不见,美人这是想我了?”红羽什么话都没说,只是朝地上的明罗走过去,猛然间抽出袖中的短剑,一下子插入了明罗的大腿上,明罗闷哼一声,“一夜夫妻百夜恩,红羽的心还是这么狠啊,”红羽又把插入他腿中的短剑拧了几把,望着红羽盯着自己的双眼,明罗觉得她的短剑分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