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我的刀伤又是从哪里来的?”

“你说我打伤了佣人逃跑,我又是怎么从顾家的监视下,开了你的车?”

“你说我指使人撞了沈暮朔,但是为什么,他的脸色,却比我这个献血的人还要健康?”

“你说我受伤,是为了诬陷沈暮朔,明明以你的能力很轻松就能查到,为什么就是不愿意,用一句话去查证一下真实性,就把我顶罪?”

“你打我,逼我下跪,逼我献血,让我喝符水……”言烁说道这里,微微一顿,只觉悲凉,“那我凭什么,不可以不爱你,恨你,离开你。”

顾琬楹的手微微颤抖,心也紧跟着揪成一团,颤动疼痛着。

她很想说言烁在狡辩,在说谎,在污蔑她的阿朔。

但是言烁讽刺又决绝的目光刺向她,她找不出可以反驳的话。

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,她已经习惯了将一切错误,全部都怪在言烁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