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。

但她又叹了口气对我说:“昭昭,你既来了我往后自会好好教养你做个称职的母亲,唯有你和裴堰的婚事我却做不得主。他性子执拗的很,又是个有主意的人,若是他不愿意我们也没办法。”

他们肯收留我,我又如何还能痴心妄想?

我忙不迭的点头。

自此我留在裴府,周夫人教我识文断字、琴棋书画和刺绣缝补。

她若忙了,便让身边的嬷嬷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