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事纪律赋予我们的合法权利。无论最终结果如何,我们都要求走完这个流程。这也是遵守规矩的一部分,不是吗?”

她将“规矩”两个字咬得极重,像一记无声的耳光,打在了会长的脸上。

会长的脸色微变,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。他没想到,这个看起来只是家属的年轻女人,逻辑竟然如此清晰,三言两语就将了他一军。

他沉默了片刻,如果当众拒绝合规的申诉请求,那他自己就成了破坏规矩的人。

“好。”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“申诉可以。按照规定,给你们二十四小时准备申诉材料和证据。二十四小时以后,组委会将举行公开听证会。”

说完,他不再看任何人,转身拂袖而去。

“黑蛇”小队的人见状,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,他们挑衅地看了顾连海等人一眼,也趾高气扬地离开了。

包间里,只剩下“利刃”小队的一群人。

刚才还喧闹的气氛,此刻只剩下压抑的沉默和愤怒。

“队长,怎么办?我们根本没有任何证据!”

“二十四小时,我们去哪里找证据证明我们的清白?”

“这摆明了就是个圈套!他们算计好了的!”

队员们一个个垂头丧气,刚刚夺冠的喜悦早已被这盆脏水泼得荡然无存。冠军的荣誉,很可能就要在二十四小时后,变成一个笑话。

顾连海的拳头紧握,手背上青筋暴起,但他的声音依旧保持着指挥官的沉稳:“都冷静点!发脾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”

他看向岑桐,眼中带着询问。他知道,岑桐既然坚持申诉,绝不是意气用事。

岑桐没有立刻回答,她走到窗边,看着会长和“黑蛇”小队的人各自上车离开的方向,沉吟了片刻。

然后,她转过身,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问题。

“顾队长,这次比赛期间,所有参赛队伍,以及组委会的工作人员,包括那位会长,都住在什么地方?”

顾连海的目光在岑桐脸上停留了片刻,随即毫不迟疑地回答:“所有官方人员和大部分A级安保队伍,都统一安排在城西的环球酒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