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手术,移植骨髓,或许男孩儿活不过三个月。

职业道德和母爱的自私在不停缠斗。

谁也没分出胜负。

但配型本就是暖暖排到的,我不打算放弃。

我一边坐诊一边尝试联系捐赠者那边,却迟迟没有回音。

“下一位。”

我边说边在电脑上查看病人资料。

跳出来的是林子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