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杨老太两辈子郁气在胸前,此刻燃烧的正旺,根本停不下来。

“狗艹的陈有国,还想跟我动手?”

“我这二十年,帮你伺候老娘,养你不知道从哪个粪沟里弄来的俩孩子,又给你生四个孩子,养大成人,成家立业,前前后后一片忙活,伺候你们姓陈的二十年,你有什么脸跟我逞凶?”

“二十多年了,陈阳今年都有22,你每月给我只交三十块钱,这些年,你的钱都哪去了?我看真正不想过的人是你,我明天上街问问去,看你一年好几百便宜了外边哪个臭婊子?!”

“杨兰英,你胡说八道!”陈有国从陈响陈阳的阻拦中,伸出手指着杨老太,一双眼睛恶狠狠藏着凶。

“我陈有国行得正坐得直,臭娘们不讲理,大晚上搅闹全家不安生,不想过你就滚!”

陈响和陈阳连忙架住陈有国往另一个房间去,“爸,少说两句,少说两句。”

陈荣和陈明也抱着杨老太,“妈,歇歇,歇会。”

但杨老太听这句话更加气炸,跳着脚一把操起茶缸隔老远砸过去,

“陈有国,我操你祖宗!”

“该滚的是你这个鳖孙王八蛋,这是老娘的地盘!”

“再敢跟我叫一句,老娘脸给你扇烂!!”

这声狮子吼传出二里地,别说陈家,周边邻居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同时也勾起大家久远的回忆来。

“是啊,这以前还是老杨家的庄基地。”牛老汉提着烟枪,本来跟家里人一块正听陈家吵闹,听到这,叹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