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”
老头昨晚在老大屋里一块睡得,现在却跟他要钱,那指定是昨晚在老大那没要到呗。
呸,就会见着他欺负,他才不上当呢。
老头要是真敢撞墙,他还真高看一眼。
家里人都走了,陈有国再没办法了,瘫坐在地上,想到香云,想到陈力=那张小人嘴脸,他愧疚的捂着脸呜呜哭起来。
他对不起香云,要是那些事传出去,香云有个好歹的,他也不活了。
“呦,是有国呀?干啥呢,不上班?”一墙之隔的老房冒出头。
他在院子这边只听呜呜呜的,还纳闷啥声音呢,原来是大男人在哭?!
啧,哭得真难听。
老房是房婶的老板,年近七十,头发都白了。
可人老不代表心老,这不,一看到陈有国哭,他立刻来了兴致,隔着墙头笑的乐呵,“来跟叔说说,遇到啥难事了,咱们多少年老邻居,你要是真有过不去的坎,可别藏着掖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