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。
后来陈阳四十多住院做手术,也是她这个当妈的一把岁数,忙里忙外伺候。看见他从手术室推出来,脸上一点血色没有,心疼的她眼泪直掉。
可到最后,自己有病不能动的时候,他这个当儿子又是怎么对自己的?
只在自己卧床第一天来看了一次,还说,“妈偏心的又不是我,凭什么让我伺候,我才不管。”
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,再没有来过,至于二儿媳妇,更是连面都没露。
直到现在想起来,杨老太还难受的有些呼吸不过来。
她赶忙喝了一大口水,大口呼吸平复心情。
是啊,自己上辈子真眼瞎,但这辈子,不会了。
陈阳怀里抱着儿子,跟媳妇儿说笑着进门,看到灶房有火光,刚开口说做饭快点,却在路过时呆了一下。
“怎么你俩在这?妈不在家?”
全家人都已经默认,做饭是杨老太的活,除非她不在,否则不可能是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