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才知道,以前的日子有多好。
陈老母住的是一间西屋,还挨着茅坑,一天到晚味道呛得慌。陈有国坐在屋里,呛得眼睛疼。
而秦翠芬更是一天到晚都没个好脸色。
她以前有工作,但让给了小儿媳妇,如今在家做家务,过来过去,逮着陈老母不顺眼就开始骂。
更别说经过在杨兰英那打架,和娘家来砸家之后,心里一肚子气没地方发泄,骂的更加难听了。
“老二,你天天往这边来,好意思揣个手干看着?没见你大哥在浇水,就不知道搭把手?瞪俩傻眼留着干啥用的?”
这片庄基地大,房子后边,还留着一片小院,全拿来这种菜了。春天天干,就要小心侍弄,不时浇水。
陈有国中午在家里刚吃过饭,来看看娘,左脚才迈进去,就挨了这么一顿说。
他耷拉着脸,不想去,但不好反驳,最后还是去了。帮着陈老大从提水,浇菜。
这是老家,家中没有打井,自来水也才只在筒子楼里通,平常吃水就要去出门,在一个两户开外的邻居家的水井里打水。
除此之外,以前老共用水井在后街,要走得更远。
陈有国来回两三趟提水到后院浇菜,又跑五六趟将灶房的水缸倒满,累的他直不来腰。
一看时间,到点了,该上班了,他又脚下不停,往家具厂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