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响,“我这个闺女在家被我和她妈惯坏了,现在结婚了还改不过来。你要多包容她。”
接着想到刚才说陈家要工资,他又问,“玉华的工资都是自己花,你又要在单位吃饭,又要往家里交,够不够?一会让你妈给你拿点。”
“不不不,爸,够得够得,我吃的不多。”陈响似乎有些难为情,低下头。
宋父更加坚定了女婿生活困难,却不好张嘴的看法,暗自决定,等一会他们离开时,偷偷给女婿塞补贴。
宋母追到房间去,低声询问她孟良洲。
宋玉华顿时恼了,“妈,你怎么总问,既然这么不相信我,那直接把我关起来好了。”
宋母也不想,可是筒子楼里风言风语,她听着心里实在不好受。
“玉华,妈不会害你,孟良洲不是良配。你看他现在又勾搭上校长的闺女,利用老丈人调回市里。他这个人心机深沉,别有用心。你别跟他搅合,听到没有。”
宋玉华不服,说得好像陈响多好似的。
他不也是看中他们家权势才娶她的嘛,哼。
宋母看着冥顽不灵的女儿,心中担忧,陈响比孟良洲强一百倍。
陈响自己是大学生,虽然没上完,但那是社会局势影响,人家能力不缺。一个背景都没有,父母都是工人家庭,能直接进市广播站,这还不足以证明人家优秀。
再看看孟家什么家庭,陈家什么条件。
父母俱在,双职工,年老也有退休金,养老无负担,家中儿女个个上学体面,是工人,已经比孟家高出一大截。
“你听话,好好过日子,别再犯糊涂,听到没有?”
离开时,宋父喝得脸发红,陈响抱着睡着的天天,夜色中,被宋父塞了个小包,“走吧,走吧,是我给天天的,回去再看。”
陈响回到家打开,是两张大团结,和二十斤全国粮票。
笑了。
他中午看着老二两口子闹,就突然想到了这一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