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这话讲的条条是理,她看也不愚孝啊。

秦翠芬:“你”

陈老大家三儿子,还没从刚才的话回神,杨兰英说的,要离婚,理由是二叔攒的钱给了别人。

那二叔不把钱花给老娘子孙,拿给了谁?

他说他没钱,那把钱要回来不就有钱了?

陈老大家三儿子:“二叔,你之前的钱都给谁了?要回来,不就有钱了。你要是抹不开面子,放心,告诉我是谁,我帮你要去,保准一分不少,全拿回来。”

“没有的事,是我打牌输了,”陈有国不想再这个事上多说,连忙搬出旧理由。

陈老大扔掉旱烟插嘴,“你一共几张牌都不知道,你会玩什么牌?赶快把钱找出来,好好过,别让人看笑话,也老老实实给咱娘养老钱,别扯别的,咱们弟兄俩还是跟以前一样。”

陈有国装死,不说话。

杨老太带着几个孩子,保持沉默。

就让陈有国自己解决。

这时候,陈蓉从灶房出来,“妈,饭做好了。”

杨兰英一拍手,“开饭。”

一家人这时候听话的很,搬出饭桌饭堂屋门前一摆 ,菠菜面鱼儿咸汤,一大盆炒白菜,一盘咸菜,一筐子粗粮馒头。

油水没啥油水,味道也说不上美味,但管饱。

一家人老大小的,就这么端着碗,一边往这边看,像看大戏似得。甚至门外也有许多看热闹的街坊,也都端着碗来瞧。

这下,真成唱大戏的了。

秦翠芬气的鼻子都歪了,“杨兰英,你天打雷劈,婆婆都不养,我非让大家伙好好看看,你这刁钻的儿媳妇长什么样。”

她快步走到门口,大声宣扬起杨兰英的不孝之举,但她不知道,这其中的情况,昨天杨兰英已经站在墙头上,对着陈老母说过。

大家只当大戏看,根本不吃鼓动的这一套。

甚至在她说完后,其中还有笑,“老大家的,老婆子分家全给你们,所以杨兰英才不管的,那你想让她管,你再把东西拿出来重新分不就好了。”

“对啊,对啊,重新分家,一根柴火棒也要平半分,看她杨兰英还养不养。”

大家伙不接茬,以前都说占着理才不怕评,如今怎么得了便宜还要非来卖卖乖?

这世道,真是变了!

咋地,当他们群众的眼睛都是瞎的?

“都不是好人,我不跟你们说。”

秦翠芬气的快炸了,事情一点也不按她想的来,文的不行,干脆来武的,她一捋袖子,“娘,我跟老大替你教训这个不孝的老二。”

这么说着,胳膊一挥,却带着几个儿子过来饭桌这边砸。

陈阳坐在最外边,起身一脚蹬秦翠芬肚子上,还顺脚把自己小板凳再踢过去。

“啊呀,”秦翠芬一下子疼的没起来。

“妈,你没事吧?”陈家大儿子,一看母亲被打,上来也是一脚,但他没有陈阳个头大,被陈阳包住腕子,拧了个弯,疼的钻心。

陈家三儿子眼里冒光,想端桌子上馒头,陈蓉眼疾手快,收进灶房,他还想拽,却被陈明一板凳敲在后背,差点没骨折。

陈家小儿子帮着秦翠芬站起来,但宋玉华和王莲两个儿媳妇一把将人按回地上,骑在她身上打。

那小儿子扯宋玉华,宋玉华回头一瞪眼,“陈响,你个龟孙子,你媳妇被别人打了,你也不管?”

是的,陈响斯斯文文站在那,还当文化人呢。

被宋玉华这么一喊,他不得不过来,和陈老大家小儿子扭打在一起。

陈老大起先没动手,直到看见这一幕,他起身就要过来,被陈有国抱住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