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一切都要他自己上。

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“大哥,当初分家的时候,娘把老家房子和地都留给了你,把我赶出来,一根烧火棍都没分给我。说她不指望我养老。”

“我自愿给娘孝敬钱给了十年,是我孝心,可我现在没钱了,给不起,也是没办法的事。怎么能说我不养老?养老不是早就讲好了,是你承担吗?”

他嘴不会说,只能捡昨天杨兰英的话来回怼。

一直蹲在地上抽旱烟的陈老大蹭站起来,“老二,你这就不讲理了。”

“那咱娘生了咱俩,小时候也是一个馒头掰两半吃,怎么现在轮到养老你开始有意见了?当初吃饭的时候,你咋不说把你碗里倒给我?”

“占了咱娘的肚子,喝了咱娘的奶,就得给咱娘养老送终。”

“我,”

陈老大精明算计,一茬茬摆出来,堵得陈有过不知道说啥,

但对于当初分家始末,他半个字不提。

陈有国说不过,干脆摆烂,也往地上一蹲,“反正咱娘把东西给你了,我啥也没有,就该你她养老,别来找我,我没钱。”

“要说咱娘给了我这条命,那你现在杀了我吧,我不活了。”

憋到最后,就是老赖。

他反正啥也没有。

杨兰英都笑了,所以呀,老实人心里也门清着呢,他只是以前想在陈老母面前落个好名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