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母眼皮耷拉下来,睨着陈有国,“真有这回事?”
“我,,,”陈有国被亲娘这么盯着,头皮发麻。
一瞧他这个反应,陈老母当即一拐杖抽过去,“蠢货!”
陈有国心里的九九,能瞒住别人,但瞒不过亲娘。
自从杨老太一说完,她就猜到了,能把老二指挥的团团转,指东不敢往西的,只有一个人,李香云。
这个阴魂不散的狐狸精。
“我,我就是打牌输得,这些年,我学了打牌,打上瘾了不行?”他咬死了打牌,不多透露半个字。
“陈有国,这瞎话编着编着,你自己都信了?我不管你钱给了谁,反正我可看不得吃里扒外的东西。正好,今天你就跟着你娘走,去给你娘养老去吧。”
“是吧老太太,钱哪有亲儿子在身边伺候的舒服?”
什么?那可不行?
把老二带回去,老大会不高兴的。
陈老母再次一棍子抽在陈有国身上,“往后,你手里不许拿钱。所有工资都给你媳妇儿。”
老二家的再不好,也是孩子娘,生了这么多陈家人,那狐狸精给陈家做了什么?
扔了俩拖油瓶?
如果这钱不能全给她,那她宁愿给老二家的拿着,也比便宜那个狐狸精强!
陈有国有些苦巴巴,“娘,已经都给她了,我这月工资就是她直接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