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“好,你来。”
杨大树听闻有不同的馅,他大手一挥,各样都来一个,“姐,你吃,喜欢吃什么馅,一会咱们多买点带回去。”
也许是记忆加了分,也许是大食堂包子油水大,当然更重要,应该是和弟弟一起吃的,杨兰英觉得这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包子。
走的时候,把身上的粮票全买了包子,杨大树还有些意犹未尽。
杨兰英笑:“好了,让他们回去尝个鲜就行,谁要是喜欢吃,让他们自己来买。”
“那行,那行。”杨大树忙不迭点头,家里儿孙一堆,按每人一个算的话,他们今天还拿不回去嘞。
姐弟俩这些天将旧城新城都逛了个遍,一起回忆以往,又听大叔给她讲外边的发展,她精神头十足,一点都不累。
“大姨,我来了。”
江风到的时候,是腊月十六,和放假的葛红一块回来的。
杨兰英拉着葛红给弟弟介绍,“这就是我干闺女,漂亮又聪明,现在上海上大学,可有本事。”
“舅舅,您一定要多住两天,您一来,干妈越来越有精神了。”
徐兴梅也附和,“不止大姑精神好,连我爸也精神了。以前总是在屋里不愿意出门,现在和大姑一天说不完的话。”
自从母亲去世后,父亲头发全白了不说,人也愈渐沉默,总是一个人翻着相册出神。药也不按时吃,连吃饭都糊弄,瘦的骨头都出来了。
还是徐兴华想起来父亲在大陆还有个姐姐,鼓励父亲写信,这才让他打起精神头。
信寄出去后,父亲又天天守在信桶旁,眼巴巴盼着来信,那股热切专注的劲,这幸亏等到了来信,否则,他们真怕父亲双重打击下,人一下子去了。
幸好,一切都在朝着美好结果而去。看父亲现在面颊红润,精神奕奕的模样,他们再也不用担心,他会随母亲而去了。
父亲放心不下亲姐姐,有了牵挂,肯定会保重自身,健康长寿。
杨大树看向江风,的确同他年轻时相像,只是自己当年脸上瘦骨嶙峋,这青年却长得皱着周正柔和,真是活在了好年代啊。就凭这份长相,哪怕没有血缘,他也想认个干儿子。
他并没有回避儿女外甥们,直接拿出那张碎掉的报纸相片,直截了当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