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啊。”

“这孩子脑子不正常了吧。”

杨冬跑出来,漫无目的在街上闲逛,他刚才去找平日的朋友,别人不是上学就是上班。

他连人影子都没看到。

“哼!”他一脚踢飞土坷垃,心中懊恼极了。

想让我屈服,没门。我就是饿死,也不会吃你的饭。

土坷垃滚出去老远,直到在一只脚前才停下,那人惊喜的叫出声,“冬冬,你是冬冬?”

谁啊?

杨冬拧着眉抬头,只见一个瘦的跟竹竿似得青年朝自己笑,“冬冬,你不认识我了,我是天天,咱俩小时候每天一起玩,你不记得了?”

鉴于早上的杀鸡儆猴,几个小的十分有颜色,一早上没费什么力气,就过去了。杨兰英骑着自行车上班,顺带算了下自己的退休天数。

嗯,还有一年,越来越近了

刚在厂里支好自行车,还没进去,身后有人喊,“杨主任,杨主任,正等着你呢,咋刚才没注意。快,这有个小伙子在门岗站半天了,天没亮就来了。快去吧,那就是杨兰英。”

保卫科窗户探出头来一人,推了下门边的少年。

杨兰英停步,等着少年走近,却是眼生的很,“你是哪家的,找我什么事?”

少年约摸十二三岁,从衣兜里摸出一个皱巴巴信封,但没有递过去,而是先开口,“我曾爷爷叫杨元宝,让我来找你。这有封信,说是写给你的,但你得先给我十块钱,我才把信给你。”

杨元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