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斜着眼问他,“冬冬,你爸妈不在,你这么大了,在家里做个饭总会吧。天天带着几个弟弟,来了张嘴就吃,吃完抹嘴就走,你是十七还是七岁?”

虽然说杨阳走的时候,往这放了粮食,但这个态度就让人喜欢不起来。

什么狗样子,在自家,亲奶奶亲姑姑一声不喊,进来就跟那小鹌鹑一样,门槛上一坐,一点家教都没有。

“还有小会考上大学,大家都高兴给她庆贺,你怎么不来?咋,你还知道嫌丢脸?”

一提这个,冬冬摸狗的手停下,脸上一点笑容也没了,“我不吃了”,撂下一句话,他就走。

“站住!”

杨荣刚要开口,却不防身后出来一个声音,她一回头,是杨兰英。

只见杨兰英手里提着扫床的笤帚垛子,院子里玩的孩子们也见情况不对,也纷纷停下手里动作,看过来。

她挥着笤帚垛子一指,“过来,都给我站好了,开会!”

杨阳夫妻请了半个月假,又是好不容易去一趟北京,看那势头,肯定是要顺便逛逛的,这么多天,这几个小子在这,吃口饭倒是可以,但杨兰英才不给他们当老妈子。

小飞,小武,小亮,乐乐,自发站一排,连杨荣的女儿梦梦,小腿也哒哒哒,靠着乐乐站过来。

冬冬一脸不情愿,站在原地没动,但也没走。

“我不管以前你们爸妈怎么教的,但在我这,就得按我的规矩来。每天起床,洗脸刷牙,把自己洗干净喽,谁让我看见眼角带着眼屎,小手黑的像驴粪蛋一样,不准吃饭。”

“上学走之前,再把屋地,院子都扫干净。”她又按大小人分不同的打扫面积,分干到人,明确责任,“记清楚了没,明天我要是看哪不干净,直接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