谎嘞。”
今儿冬至,还是农历腊月初一,眼看马上就要过年。
昨儿公婆给他们各户要钱,说一家出十块钱,预备过年添置年货用。结果今儿二嫂就哭着找人说骗钱。小孙媳妇撇嘴,要不说乡下来的二嫂就是有心眼,这是哭穷呐。
王巧莲坐在地上,哭得眼睛鼻子冻得通红,“爸妈,你们可得替我做主啊。我拿出所有的钱让桂芳给连成找个工作,结果现在,她收了钱,却只是在街上报名让我们去做修路的志愿者。这就是明摆着坑我们呀。”
“爸妈,我和老二本来日子就过得艰难,桂芳还这样算计我们。这不只是对我们狠心,也是对你们的报复啊!”
孙父听到他们自己的话,仍旧私下里和桂芳有往来,眉毛压低,脸色铁青,但眼下还是钱的事要紧,他追问,“你什么时候给的钱,还有谁知道?”
“就中秋节前几天,没有人知道。桂芳说要给大领导送礼,这种事情不好走漏风声,我谁都没不敢说。”
当时为了捂紧工作,免得孙家人打主意,她让孙连成也守口如瓶,而送钱一事,更是连孙连成也不知道。
可现在,全部成了一呛肚子后悔。连个作证的人都没有。
从进家门,王巧莲就坐在地上拍着腿哭,孙连成连拉都拉过一下,他心里恼,原来巧莲从家中带来二百块?回城快一年了,她从来都没对他吐露过。这跟他也玩心思呢!
呵,不知道给钱的是真是假。
要是真的,那真是活该!
手里攥着这么多钱,她天天跟自己睡一张床上,却不声不响,这什么意思,防着自己呗!
她是自己的女人,明明有钱,却看着他出去给人装孙子求工作,在家低声下气被兄嫂挤兑吃白饭,却冷眼旁观。这种女人,就算再好看又没用,心根本就没在他这。
说不定,说不定她就是借自己在城里落脚,好骑驴找马,背着自己还不知道物色了多少高枝,就等踹开自己,飞黄腾达 呢。
过往外人的话,好似一股迟来的风,现下一股脑吹进他耳畔。以前不在乎的流言蜚语,此刻望着地上一把鼻涕一杯泪的女人,似乎字字成了真。
孙连成一言不发,黑着脸转身回房了。
“诶,诶老二,这……”孙母说了半天,商量一块去找桂芳要钱,她到底听了没有,这怎么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