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数小,不过这也不是大事,现在户口本都是手填的年纪,大一两岁小一两岁都正常,关键还是想请周远多照顾一些。
“亲家母,话我得给你说清,我这干女婿是咱们郊外驻军警备区的人,征兵倒是能打上招呼,就是入伍后怎么训练,分配到哪,也不是谁都能做主的,都得统一听指挥。”
这意思是,要是以后想让周远照顾少受点罪,多享受点额外待遇之类,那趁早现在干脆别当兵了。
人家周远还忙着一篓子工作,哪有空天天围着你转。
“这都是应该的,当兵就是吃苦练本事,报效祖国的,要是享福偷懒,我也不能让他去。”赵父也亮明态度。
如此,找个星期天,杨兰英带着酒和小孩子玩具,来到葛家。打着看望孩子的名义,在和葛爷爷的聊天中,顺带提出此事,请对方帮忙。
周远那,她以后遇到肯定会说的,但事前也得先和葛爷爷打个招呼。她和葛红是干母女,不想日后让别人对着小红说她这干妈没礼数。
“孩子想当兵是好事,小伙子就得有大志向。兴,我知道了,反正明年才毕业,也不着急,等回头我跟小远说一声就行。”
葛爷爷就待见当兵的,十分乐意的答应下来。
日子顺心便过得飞快,到冬至,小会和乐乐天不亮就起来去排队买肉。今天吃饺子不冻耳朵,家家户户都要剁肉包饺子,又是一个能改善生活的节日。
杨桂芳终于能歇一歇,牵着小女儿,喊上赖床的大儿子就出门去婆家,“杨小虎,你给我快点。再磨蹭把你自个锁家里。”
“唔嗯,知道了。”都怪天太冷,怪棉袄太凉,又不是他想赖被窝。小虎还在哼哼唧唧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大力拍门声。
“杨桂芳,你给我出来!”
“你个昧良心的,收了我的钱,说给我找工作,这什么狗屁工作。人家大街上支摊子,谁去报名都能去干。我用得着你给我报名?我出钱,让你替我写个名吗?出来,你给我出来,丧良心不丧良心?”
王巧莲那个气呀,大冬天跑一路过来,头顶上都冒热气。
这黑心小姑子,她送钱说好话,是奔着有个好工作去的。结果呢,人家修路的,现在大街上摆个桌子,招志愿者,谁报名都能去干。亏着她巴巴送来两百块钱,满怀希望,杨桂芳耍她呢?
接着噔噔噔,楼梯上又上来好几个人,家家户户都伸着头过来看。有记性好的认出来,这不又是桂芳娘家兄弟们吗。
“巧莲,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,什么钱?”是孙连成。
“对啊,二嫂,你跑桂芳家干什么,爸妈不准跟桂芳来往,你忘了?你该不会,让桂芳给你介绍工作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