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清清的。

这些都是她从小到大受的委屈总结出来的实实在在的教训。

看吧,今天应了她工作,明天她还要房子,到后天,连她兜里的钱,她都能说出来给她用用。在损闺女,济儿子上,她这些年的功力只增不减。

杨兰英拍拍手,安慰她别生气,“我知道你想做什么,是趁此干脆干饭他们断亲,以后一辈子不见是吧。但是亲爹亲娘的血缘关系在这份上,可不是你说断就断的了的。”

孙桂芳手指头捏紧,难道她婆婆也要来劝她接济娘家、平息娘家不满的?

“今儿大家伙都上班去了,整栋楼没几个人。你妈怎么闹,别人都没看见。你现在说要断亲,回头你妈鼻涕一把泪一把,过来添油加醋跟别人宣传。到时候,肯定外人肯定会说你,因为一点点小事,连亲妈说不要就不要了。”

孙桂芳脸色稍缓,幸好婆婆不是劝她忍的。她就知道,她婆婆跟别人不一样。

至于别人的议论,她嘴角冷笑,“尽管让他们说去好了,我孙桂芳活着,又不是为了他们活得。谁让我不高兴,我让谁全家不高兴。”

她要是怕别人嘴,早就被人的唾沫淹死了。

去孙家附近打听打听,谁人不说她脾气大,受不得委屈。这都是她自小在家一场场吵闹中,传扬出去的美名。

杨兰英眼神中染上骄傲,嗯,不错,就这个味儿,正了。

“断亲肯定是要断的,你这样……”

孙桂芳听完,从疑惑到清明,看婆婆的目光变得崇拜,“妈,还是您这招高!”

“嗐,小事。”杨兰英摆摆手,面上一派云淡风轻。

“行了,我走了。我回去还得给生产主任说好话去,招呼没打,就跑来了。对了,小虎抱着年年还在我们厂里,这儿子没白养,还挺机灵,知道搬救兵。”

孙桂芳也惊讶,“他跑那么远?”

他们刚刚还在屋里吵的时候,她看见小虎抱着妹妹出去了,以为是怕妹妹吓到,他抱楼下去玩了。

此时知道后,心中不由一阵后怕,“幸好没出事。”

这要是真有点什么事,她一定要把孙家人撕碎!

孙桂芳下午也没请假,就旷工了,此时也随着杨兰英一同下楼,去补假去,顺势提起另一桩事来。

“妈,还有个事,您帮我出出主意。”她面上尴尬,有几分难以启齿。

杨兰英多瞅了她两眼,“说来听听。”什么大事,这么难开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