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说出来。
其实吧,内心隐秘深处,也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私心。要是小姑子真给小叔子介绍工作了 的话,那都是娘家兄弟,不能偏颇,是不是也给他们也介绍个门路?
她男人现在是有工作,但儿子还没着落呢。今年都十四五岁的大小伙子,无处可去。本来还打算跟着他爹进厂,结果人家厂里接收了许多回城的人,没有岗位了,连职工子弟也得等通知。
光说等通知,通知谁知道啥时候能来?
孙大嫂一直知道小姑子脾性,跟娘家并不像表面那样亲近,一旦要求过分,伸手要的多了,她往后一分都不会往外漏。
就是因此,她一直想说,却没有对小姑子开口过,就是怕自己要的多,惹来小姑子厌烦。
像现在这样,孙家有这么多的嫂子弟妹,小姑子就独独找自己连着带大两个孩子,除了因为自己是血缘上最亲近的亲大嫂之外,还因为自己平常没那么多事。她知道自己斤两。
但如果,她是说如果,如果小姑子帮了孙连成的话,那自己怎么着也得找机会提提儿子的事。
孙桂芳回家,支好自行车。
“桂芳回来了?你家今天好像来亲戚了呐。”有做饭早,已经吃过饭的人,坐在楼下拉闲话。
“大娘,吃罢饭了?那是我二哥二嫂来了,我今天买了菜,正打算招待他们呢。先不说了,我上去了。”
“……你妈一个人在家住?”刚走到三楼走廊,还没进门,就远远听见,家门里传来女声的低呼。正是王巧莲。
孙桂芳回来的比平常晚许多,楼道里,大家已经做好饭,端回屋吃饭了。走廊东边第一户木板门大开,屋里说话声听得真真切切。她没有着急进去,站在门边听。
“也没有,我两个侄女都陪着我妈,她们也有个伴儿,我和桂芳也常常回去看看。”陈杰以为王巧莲说说他丢下母亲一个人住,解释了这一句。
“对啊,就得常回去看看。年纪大了,就盼着儿女在身边多孝顺。我爸妈也是这样。正好连成也在,回头我们得多嘱咐小芳,让他常回去孝敬婆婆才行。不能因为搬出来就不回去了。多伤老人心。”
“陈杰,你工作是不是挺忙的呀。你这么忙一回来还来接年年,现在像你这么顾家的男人可不多见了。工作好,自个还凭本事分到房,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!”
“要我说,小芳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我听说小虎和年年都是让大嫂带大的,每月还给大嫂伙食费?唉,虽然我是小芳的嫂子,可也得说句公道话,这真是太费钱了。不就养个孩子,大家谁没养过,在我们村,孩子往腰上一背,下地做饭都不耽误。还专门找人,真是花钱花没了,不知道心疼你挣钱不容易。”
“你看,我抱着年年,孩子不哭不闹,多乖啊。真是好带。不是我说,家里侄子侄女都是我带大的,别看我还没生过,但养孩子方面,小芳就是生过两个,她也不见的有我有经验。”
“对了,我听说城里现在都计划生育,上班的都不让生孩子了?那你们只有小虎一个男娃,挺单薄的。儿子顶立门户,只有一个儿子怎么顶的起来,以后年年在婆家受了委屈,咱们上门讨说法都没人家有气势,是不是小年年?”
“哎呀,说着话,忘了时间,都这个点了,他们怎么还不回来?”
“孙连成真是,让他买个菜都不认得路。诶,小芳呢,怎么也不回来,她天天这么晚吗,这回来再做饭,让你吃饭吃到几点呀?我去炒菜吧,正好让你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陈杰早就满头大汗,想走却不能走,客人来了他丢下客人走不好,但他真觉得这个“二嫂”脑子不太对劲。现下发现王巧莲起身走近,他立马从板凳站起来退开一大步,“不用不用,我这剥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