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里,结果就是,杨朝的两条胳膊,酸了好几天。
“奶奶,奶奶,给我一毛钱,我要买雪糕。”
乐乐人还没进门,就扯开嗓门大喊。
杨兰英正在架子下剪葡萄,闻言看也不看,自顾道,“吃什么雪糕,你不拉稀了?吃葡萄吧,可甜了。”
乐乐噘嘴,乐乐不要。
“我就想吃雪糕,奶奶,奶奶~我已经三四五天没吃了,我吃完雪糕再吃葡萄好不好呀奶奶,奶奶最好了。就让我吃一次吧!”
“行行行,买去吧。买三块。嗯,我要绿豆味的。”
孙桂芳走的时候,将陈明寄来的钱,全放在她这。因为她带不走乐乐,也没精力照顾,就留在这。当然,给钱是陈杰提出来的。
孙桂芳夜里怄气没不知道,但巨款是转到杨兰英手里了。
不要白不要,给钱为啥不要。她拿的毫无负担。
目前的生活,她满意的不得了。儿女们都出去了,她自己两处大院子住着,天天打扮的精神昂扬去上班,日子过得不要太好。
乐乐虽然在这,但基本也不用她管,上下学有小会带着,就吃饭的时候多添双筷子的事。
这孩子跟上辈子长得脾性也不一样,很有眼色,在家里有什么活,不用杨兰英开口,就抢着干,天天来她眼前撒娇卖巧。
她养着,慢慢也就不膈应了。
吃着葡萄,扇着蒲扇,灶房里小会在调凉粉料汁,马上就能吃饭。再掐手一算,距离退休还剩两年。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有盼头。
正洗洗手,准备吃饭,忽然来了个不速之客。“兰英,兰英,你说说你,老二死了,咱还是一家人呀,怎么还不来往了呢。你不找我,我还想你呢,今天专门拐到这,找你说说话。”
她当是谁呢,原来是老陈家的。陈老大媳妇,秦翠芬。
说什么?想她?
呸!
黄鼠狼这是没安好心!
自从陈有国死后,他们就不来往了。再陈老母出殡完,这又四五年过去,连面都见过。还专门拐来说说话??这话她自个信吗?
顺路,多拐半个城区的顺路啊?
杨兰英眼皮子都懒得撩,“秦翠芬,你家穷的连口凉水都喝不起了?这是掐着饭店,来我这要饭?”
“不是,你现在咋说话这么刻薄?”秦翠芬眼皮一耷拉,就要生气。但下一刻又缓和下来,
“算了,我当大嫂的,让着你。以后可不能这么说话了。”
“我今天来,是给你带来个好事。老二没了这些年,你一个人也挺不容易吧。瞧瞧,这家里没个男人怎么行。儿女再贴心孝顺,大了也得成家立业,顾不上你。床头床尾,这屋里还是得有个男人,你才有依靠。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