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母亲擦眼泪。

“家里还好吧?您怎么有空来?”他不会安慰母亲,只能干巴巴扯开话题。

杨老太吸溜下鼻子,“他们都有吃有喝,有什么不好的。倒是你,我听说连吃水都困难。”

她刚才已经问了女知青,这里干旱,井里都打不出水,除了夏天,其余都要到二十里外的王家窑驮水回来。

喝一口水不容易,平常洗漱用水更是省到极致。

陈杰笑笑安慰母亲,“没有这么夸张,我们一星期去驮一次水,水缸水桶都是满满的水,够吃喝的。”

正巧,这时驮水的驴车回来了,陈杰让母亲坐下,自己去帮忙。

将驮回来得水都倒进屋里大水缸里,剩下还有两桶水放旁边。

每到这一天,知青们才舍得多舀两瓢水,洗洗涮涮。

晚上,知青点还是稀饭配红薯干,不过因为有杨老太在,陈杰向村里人借了俩鸡蛋。

杨老太见此,拿出包里没吃完的大葱,炒了一盘,香滋滋油汪汪,让大家不由耸动鼻尖。

但知青们都不是那种不讲理的,知道这是陈知青给母亲开得早小灶,都没有动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