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妈,陈杰他,他没事吧?妈?”孙桂芳隔老远就开始着急的问。后边跟着跑来的还有赵向东和陈阳。

她简直急疯了。

从昏迷中醒来后,她当即便要来医院,可身边人谁也不知道去的是哪家,她找了陈荣,陈阳,一起去铁路局去问。折腾一圈,才打听到,连忙赶了过来。

陈荣坐月子,冬天有这么冷,出不了门,来的是赵向东。

杨兰英一把扶住孙桂芳,“没事,没事,别害怕,人好着呢,你瞧,医生说麻药过了就能醒,手术也顺利,一点事没有。”

她赶忙安抚,还带着她凑到小口玻璃前,隔着门往里瞧。

孙桂芳被泪花糊了眼,睁大眼睛,使劲往里看,枕边人就那么不声不响的躺在那,一动不动。她哭得更厉害了。

“来,坐这,吓坏了吧。好了好了,都过去了,过去了。陈杰马上就会好起来。吃饭没有?”杨兰英拿过手边的花卷,还有装菜的饭盒。

这是小刘民警给她买的饭,可她也没有胃口。

孙桂芳哭着点头,又摇头。这一天过得煎熬,光知道出事,却连人都找不到,哪有心情吃饭。

赵向东留下陈阳,转身去了食堂。他们也都没吃饭。

陈阳透过小窗户,看着里边的人,唉声叹气。好好的人,木点就木点,能干活养家就行了,怎么还出这种事。你说说,年纪轻轻。

他左右看了看,午后的走廊挺安静,除了他们一家,暂时没看到别人,连铁路局的人也没见着,“妈,咱们这是因公负伤,就没人管吗?”还要他们掏治病的钱?

小刘上厕所回来,恰好听到这句,“您也是陈杰家属?哦,您不用担心,我们当然管到底。要是能抓到犯罪团伙,陈杰就是大功臣,我们公安局也要对陈杰同志嘉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