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我都没见过。”葛红眼睛亮晶晶的,直接上手摸,这是真喜欢。

杨兰英笑,“我家那个不孝玩意儿拿回来的毛线。乱七八糟缠了一团,是什么印染厂的瑕疵品,没染好色。”

“那这没染好可真是太好了,就这个色,专门染都不一定染的出来。”葛红摇着她得胳膊,“大姐,你穿完了能不能借我穿两天。你打的花型也好看,颜色人也好看,哪哪都好看。我太羡慕了,大姐!”

这孩子,跟小孩似得,还撒娇起来。

杨兰英一指点她鼻尖上,“行,怎么不行呢。谁让你送来的兔子那么好吃,大姐想起来又要流口水哈哈。”

过年的时候,葛红常年失踪的丈夫,这次寄来两只野兔子。葛红跟男人过不去,可不会跟兔子肉过不去,当即提过来,要让杨兰英做顿好吃的。

但葛红任性,她一把年纪,可不能一样不懂事,就劝她提一只回去孝敬葛爷爷葛奶奶。

还劝她,要是不想在家待,可以再回来一块过年。但爷爷奶奶养育她多年,过年这么大的节日,至少露个面。

葛红提着兔子回去后,当晚除夕没来,直到第二天上班,才跟她说,葛奶奶让她回去住,爷孙关系算是微微破冰。

但那兔肉好吃也是真的,年夜饭上她做了一盘麻辣的手撕兔肉,哎呦,香的呦,要不是仗着自己是大长辈,还差点没抢过那群兔崽子。

等过几年,投机倒把罪取消,允许个体做生意了,到时候她也退休了,不如她也给自己找个小买卖,卖麻辣兔肉,至少自己先吃个够!

一老一小笑着进去车间,却在临进去前,葛红又拉她一把,左右看看,压低声音,“上次压在仓库里那批烧坏的货,差不多能动了。我干一半就出去找人要去,大姐你要多少?”

杨兰英那叫一个激动,“想要多少都行?”

葛红张张嘴,轻哄道,“咱也别全要,给别人留一点点。”

两人对视,“噗呲”笑出声来。

这对话,怎么像打家劫舍的土匪?真是要被自己逗笑了。

一下班,葛红就跟着杨兰英回家,轻车熟路关上门,像是两只得了宝贝的耗子,在洞里清点战利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