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哈,”陈明靠着树,大笑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他可真是傻,竟然想着赌妈会心软。
以前口口声声说疼爱他,呸,都是假的。瞧他们一家过得多亲热,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笑话他。
还有要美,,算了,不想了。
他借着树干,撑住身子,继续往前走。他得睡觉了,他明天还得上班,对,上班。
忽得一道光打过来,陈明眼睛受到刺激,抬手遮挡,“谁啊,哪个不长眼的,没看见你爷爷…”
“陈明?”
嗯?谁,谁叫他?
对方将杀猪刀别回裤腰带,推着自行车走近了些,“大晚上你怎么在这?”
她车把前的手电筒打光过来,人却站在灯后的阴影里,陈明眯着眼睛瞧不起,指导方慧将手电筒回照了下自己,他猛然这睁大了眼。
“方慧?”
酒意思一瞬间清醒大半。
自从当年分手后,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。
他垂下来的手指,无意识扣着裤缝,张张嘴,脑子混乱着,不知道说什么。“你,你,,”
方慧却简单多了,看到他脸上不正常的红晕,还有风送过来的酒气,“你刚喝完酒?天这么晚了,赶快回家吧。”
说罢,她抬腿上车,准备继续走。
“啊嗯,那你去哪,这么晚了。”他顺嘴也接了一句。内心却自问,天晚了吗,是天黑了,几点了?
“我丈夫晚上的火车回来,我去火车站接他。你快回家吧,我也得走了。”要不是刚才他骂了一句,她根本不会停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