娌不睦,埋下乱家根源。
王莲在也在院子里为冬冬和小会洗澡,听到婆婆这番话,眼中轻松许多,心中一下子畅快了。
就是,都是来一个家里做儿媳妇的,凭什么当初对宋玉华就跟像供祖宗一样,聘礼、结婚排场就都比她高出一截。
换谁谁心里没疙瘩。
若后进门的,婆婆对她们和自己都能一碗水端平,她自然不会挑剔。
牛大娘笑着点头,“你不说我也明白,咱们都是儿女一堆的人,哪能偏待谁,冷待谁。我大姐不是挑理的人,桂芳的工作是一辈子的事,他们双职工,以后过起日子也能宽裕许多。其余随大流来就好,没有特殊要求。”
孙桂芳是孙家二房唯一的闺女,她上面下面一溜的哥哥弟弟,家中其实没精力管她太多。包括上次买工作的事,对外说是父母心疼闺女,为了不下乡为孙桂芳出钱买工作。
但关起门来讲实话,买工作的钱都是孙桂芳自个想法子弄得。
这孩子自小就主意正,初中没读完就不上学了,这些年为了不下乡,常常给那些不能上班的妇女替岗,短的一两个月,长的,像家里不差钱的,她能替五六个月。
替岗期间拿的工资,与原主平半分。
要不说桂芳机灵呢,也不知道她哪里认识那么多人,替岗都少有轮空过,比正经上班的职工都忙。那市里各种工厂,单位,各行各业她都干过。再没有比她能说会道,处事周全的人了。
刚开始把桂芳和陈杰介绍的时候,其实他们也不确定能不能成,只是手里有资源就牵线问问而已。
毕竟陈杰有些老实过头,而桂芳又八面玲珑,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性子的人凑到一块,难说能讲一块。
可桂芳竟然说,他挺满意陈杰的。
不图别的,就图他是铁道系统的职工,以后有机会分房,孩子上学工作以后不愁。
杨兰英心中暗暗点头,两人都有工资,以后会好过许多。哪怕跟娘家约定每月给点钱什么的,她都能接受。
既然如此,那就按王莲进门那一套来,彩礼给一百,猪肉五斤,糖两斤,酒两瓶,新媳妇衣服一套,再加一双皮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