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有国,你摸着你良心,我杨兰英有对不起你半点吗,你要这么骗我?看我为了陈响掏心掏肺,围着他转,你心里特高兴是吗?看我被你耍的团团转,你得意是吗?你没有良心,你心都被狗吃了,不,不是狗,我养条狗都知道为我看家护院,你猪狗不如!”
说到恨处,她一脚朝陈有国腿踢过去,连踢好几脚。
上辈子,她真的照顾他终老,被他骗着为陈响为李香云暗地里当牛做马,被使唤了一辈子呀。
陈有国低着头,“所以,你早就知道了?你怎么知道的?”他还是不明白。
“哼,你不用知道,反正你这种人,老天爷都看不下去。”
她照着那张老脸,连扇耳光。陈有国吃痛惨叫,连连求饶,杨兰英充耳不闻,直到打累了才停下。
“兰英,你,我腿好了,还能去上班,以后我工资全给你还不行么。”他捂着脸,自制不占理,没有还手。
“稀罕你?”
“这是在李香云那伤了心,来往我这求和来了?你也不照照镜子?你值吗?”
“我,,”难听的话接连席卷,比北风刮在脸上还要疼,“我知道错了,我对李香云已经,已经彻底心死,以后只为这个家而活。”他艰难吐出几个字,盼望她能看在他这么低三下气的份上,原谅他。
他如今只有靠陈阳几个儿子了,但如今被他们排斥的像阶级敌人一样,他不能再这样下去。
自己被饿两天,杨兰英不给他吃喝,几个儿子没一个关心,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?他得活着,他不能死,他还没看到李香云那臭婊子的下场,他还年轻力壮,他可不能这么被杨兰英一直磋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