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了摇头。
只有陈阳他们越气愤,才能帮着他出这口恶气。
陈荣:“奶奶,您是人证,咱们得找个机会,去向家把李香云过往都说出来,决不能让她好过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陈响身上也有自家的血。
要是当大官的向家,知道媳妇被陈有国睡过,一怒之下拿枪毙了他们怎么办。
挂盒子装枪的人,没说两句就爱杀人,太可怕了。
陈荣察言观色,“就算向家是局长,也不是小鬼子,新社会他不能随便杀人,再说,陈力哥的仇,难道真这么咽下去?陈力哥,你说呢?”
“早该这样了!”陈力气到极致,一拍床板,忘了手腕有伤,疼的他龇牙咧嘴,却还是道,“李香云欠咱家的,不念恩不念情就算了,还反过来给咱们找事。”
“奶奶,你看你看,我这全身上下没块好地方,我还没生儿子呢,这要是伤了子孙根,我怎么给您生重孙啊。奶奶,连你也不心疼我了。”
“疼你,奶奶最疼的就是你了。”陈老母再看爱孙一身伤,终于坚定了心意,“好,这会非得治治那狐狸精不可,但可先说好了,陈响毕竟是你们大哥,不能太过分,只跟李香云要点钱就行,别惹上官司。”
旧社会出来的人,对当官的提抢的从心里就怕。只想过自己得小日子,不愿意沾上是非。要不是看小孙子被打成这样,她绝不会松口。
回到家,三个儿子先关上门,把陈有国按在屋里打了一顿,只听惨叫连连,满是求饶声,三人却没一个手软。
杨兰英心里眉毛舒展,终于痛快了。
陈响回来时,天都黑了,陈有国腮帮子肿一大块,啊啊叫陈响,却吐字不清。
陈响正烦得很,选择性忽视,回了房间。
她下午去找李香云,想让她想办法给自己换个单位,但等了许久,李香云忙于儿子婚事,连跟他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。
果然,平常嘴上说对他好,为他着想,一到关键该用人时,就没空了。
每个人都这样。
“想,响儿,响儿,”陈有国想告诉儿子,杨兰英他们已经知道秘密,想让他有准备,可陈响只觉得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