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小姑子今天异常勤快,婆婆又给她许了什么好处?
冬冬和小会跑出去玩了,只有天天依在门前,他好几天没见到妈妈,这又一夜没见爸爸,情绪低落。
磨磨蹭蹭来到杨兰英身边,“奶奶,我爸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你爸?谁知道,估计今天回来吧。”
杨兰英心里再可怜天天,也不会再亲近他。这孩子再可怜,也不是自己给他带来的,反而是他的父母给自己带来痛苦,谁又来可怜她?
再说,他前世虽然说留学回来给自己养老,可最后也没回来。自己也不欠他。
就这么顺其自然的过吧,等以后赶走陈响时,天天的命运,她更管不了。
杨兰英转头扫地,又想起来家里还有个人,“老婆子死哪去了,一过来就吃嘴不干活,在老大家干的顺当当,来我们家就病的不能动了?吃个饭还得端到床边,你是眼瞎了还是腿瘸了?”
陈老母拄着拐杖耷拉着脸出来,“老二家的怎么跟我说话,没有我能有你这子子孙孙一家人,不该奉养我?吃你两口饭不应该?人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,我过来住,是看得起你,是给你们家带福气来的,你们都得供着我。”
“供着你?我还把你供墙上呢!”老东西张嘴就喷不出好鸟,要不是看她有点用,她费这功夫。
“把这两块老棉花锤锤,别瞎支着那俩鼻窟窿眼儿,白喘气。锤不好,今天没饭吃。”
杨兰英撂下两块上次拆下来的老棉花。
之前拆洗厚被子时,只将被里被面让陈荣洗了,这里边的棉花有年数,已经老硬不舒服。没看到弹棉花的,她也一直没空捶,如今正好将这活计给了这老婆子。
正说着话,大门一响,陈响背着陈有国回来了。
还有向太平也来了。
两拨人在胡同口就碰上,陈响客气有礼,“真是麻烦向局长,又跑一趟。要不是我爸摔伤腿,我真该亲自去的。我一直把佩佩当做亲妹妹,佩佩的父亲,以后也是我第二个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