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要不是迷惑了你爸,大了肚子,我连家门都不让她进。”陈老母盘着脚坐在木板床上,手上指指点点。
陈荣眨眨眼睛,不对啊,不是说,爸年轻的时候在上海船厂做工,认识了那里的姑娘成家,打算多挣些钱回家。
结果那女的因为生陈响难产死了。最后爸只带着钱和陈响回了家。
这么说,奶奶应该没见过那个儿媳妇的,怎么说大了肚子,进门??
“不是说外地女人嘛,奶奶您见过?”她迫切的引话。
“什么外地女人,那不是怕丢人才那么说的嘛。她就是…”陈老母说一半猛然止住,“丫头片子,问这些干什么?”
见被察觉,陈荣只得笑笑,“奶奶,这不是好奇么,我爸天天说来说去,我妈因为这个吵闹好几回了,家里整天没个安静时候。”
陈老母多了沉思,“你爸天天在家说那个女的?”
脑子被驴踢的玩意儿,好好日子不过,提那骚玩意儿干啥。她说怎么最近,老二家的闹起来,连她的养老钱都不给了,原来根儿在这。
这糟心玩意儿,你说说,现在连累的她都没法回去住了,这小屋子一点点,连翻身都费劲。王八东西,净给她找事。
“还真是个不安分的狐狸精,净会…”
陈老母刚开个口,忽然,一声喊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