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孙医生,长得人高马大,一表人才,却一进门,看到李香云,脱口而出,“李阿姨,您怎么在这?”
“你们认识?”宋厂长,还有陈有国父子异口同声。
李香云扭头,心中呕死了,怎么今天,这么倒霉,她怎么就鬼迷心窍,一听让她来,就来了呢。现在,可怎么办?
孙医生不明所以,“这,我姑姑和李阿姨是一个单位的,也是我和我对象的媒人。”
杨兰英却不奇怪,她一看孙医生的模样,就已经明白了,这位孙医生,不就是前世,陈佩的丈夫么。
既然先前就猜测,是李香云在背后为陈佩找的媒茬,那此刻孙医生认识李香云,完全不奇怪,甚至她还有种猜测终于被验证的感觉。
宋厂长迫不及待,“这么说,你真的是要结婚了?我闺女中午是去给你帮忙的吧?”
陈家别的事,不关他们,他只关心这个。
孙医生看了眼宋大海,低头莞尔,“我中午请宋玉华同志吃的饭。”至于其它的,他没有承认,任凭别人理解了。
陈响呆滞一瞬,这么说宋玉华讲的都是真的,他冤枉人了?
宋玉华换好衣服推开门,“陈响,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
“我,”陈响已经回归理智,“对不起,玉华,是我冲动了,我向你道歉,希望你原谅我。我也是太在乎你了。要不,你打我吧。”
他伸过去头,让对方还回来。
可宋玉华看都不看一眼,她只想着,趁这个机会,成功离婚。要是自己和阿洲的事被人知道,离婚,那错的就是自己,少不了给陈响堵嘴好处。
现在,证明了自己“清白”,而陈响打自己理亏,此刻离婚,外人看来,错的是陈响。
宋玉华觉得母亲刚才说的话,十分有道理。
“什么也别说了,离婚。明天民政局门口等你,要是不来,我就去告你打人。孙医生,快给我检查一下,我觉得自己全身疼。”
宋玉华拉着父母的手,想赶紧走,一秒钟也不想再在这里待。
李香云着急,宋家人走了,就该轮到她了。
再说,宋家这门亲事不错,宋玉华不像话,但宋家人脉还是对响儿以后前途很有用的,不能这么离婚呀。
可她再着急,现在杨兰英在,她不敢随便说话,因为没有立场。
“等等,”杨兰英开口叫停,“宋厂长,今天是陈响做得不对,一会我狠狠教训他一顿。但儿女亲事是不是儿戏,可不能随便离婚。让陈响好好认个错,玉华,你要是不解气,使劲打他,我绝不拦着。俗话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,打完了闹完了,还得一块过日子是不是?”
“少假惺惺,你们陈家没一个好东西,必须离!”
宋玉华不松口,宋母没说话,可宋厂长其实不想让他们离婚,毕竟,刚刚才在单位里,压了陈响的升职,这个女婿正在一步步调教成他想要的样子。
而且,也不想想,宋玉华要是离婚了,以后可不得光明正大找那个小子去,人家可是有家室的,玉华要倒贴做小吗,丢不丢人。
跟陈响磕磕绊绊过,还能有片遮羞布,以后再找机会,他把那小子在远远调开,玉华年龄大了,念想断了,也会好好过日子的。
但现在,错的是场陈响,他现在要说这个话,反倒显着像是偏向外人,不护着自己闺女似得。可以等陈响来道歉时,他在慢慢透露自己的意思。
宋家先走了,杨兰英让孙医生捎话给李香云婆家,没人来领,绝不放人。
李香云急了,“你这是违法的,你有什么权利不让我走。”
“非亲非故,你进我家,指指点点管我家的事,我怀疑之前丢的钱就跟你有关。哪能让你走。老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