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出的”,只有那些龌龊了。
宋玉华,当初真该掐死她算了,怎么养出了这么个闺女,气死他了。
宋厂长气的岗位都待不下去,找了个自行车,骑上飞快走了。
杨兰英从角落出来,眯着眼望向远去的人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不知从哪钻出个半大孩子,学着杨兰英东张西望,一脸好奇。
“是豆包啊?今天没上学?”看清是谁后,她笑眯眯开口。
豆包十一二岁左右,是他们厂长的小儿子,老来得子,宠得很,时常来厂里玩,没人不认识。
豆包撇撇嘴,不想搭理人,还以为有啥好玩的呢,嘁。他扭头要走,却被一把拉住。
杨兰英脸上笑出花来,“豆包,帮姨个忙吧,不白帮,姨给你买糖吃。”
这么重要的时刻,某个重要的人可绝对不少哇!
广播站墙外,陈响听完陈有国话后,一拳砸在墙上,立刻出了血。
陈有国将人拉住,“响儿,为这么个荡妇不值得,这种媳妇,早就不能要了。咱们现在就去宋家,找他们说理去。”
陈响黑着脸,两手握拳,骨头缝里都在发出咯吱的响,这个臭娘们,敢给他戴绿帽子,宋玉华!
他喘着粗气,气到极致,表情都变得扭曲,一言不发,扭头推出自行车就走。
陈有国追了好几步,“诶,响儿,你去哪,等等爸!”
陈响杀气腾腾回到家,只有陈杰在扫院子,他踢开门,找遍全家,还是没有宋玉华,于是问,
“老四,宋玉华呢?”
陈杰立正,“还没回来。”
陈响走路带风,要继续去找,陈杰上前一步,“大哥,你,你别太生气,兴许大嫂不是这样的,是我看错了。”
他摸着裤缝,神情复杂中含着担忧。
说出那句话到现在,他越发自责,自己说话太直了,他应该问清楚再说的,搞得现在大家都不好受。他嘴太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