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林小陶陈锋,这都是从前计院院队主力,想也知道这帮人在张罗什么。
“别啊。”大林不甘放弃,“那什么你把欢尔电话给我,我给你请假。我非得看看你们家陈欢尔是多不讲理的人。”
景栖迟一脸无辜将免提打开,立场极为坚定地出卖掉兄弟,“他说的,我没说。”
大林不明所以在那头继续,“你现在就把欢尔号码发过来。这么着,电话我让小陶打,就说哥们出车祸了人在校医院,这点事分分钟给你搞定。”
呦?还有策略布排?
欢尔暗戳戳心生一计,故作漫不经心喊话,“谁出车祸啦?”
景栖迟憋住笑配合,“哦,大林。”
“校医院是吧?”欢尔故意朝向听筒,“你就别去了,到那儿也是添乱。我过去,正好有师姐在联系起来方便。”
这头大林听得一清二楚,蓦得反应过来校医院可不就是本校医药院学生的大本营。
撞枪口上了。
他还不知反被算计,真怕陈欢尔只身前来拉着某师姐满院寻找车祸受伤的林先生,那岂不成占用公共资源扰乱社会秩序的坏分子。
“栖迟你赶紧拦住她。”大林犯急,“就说我没事,皮外伤不严重……”话说一半回过神,“等下,你俩在一起?”
“在。”景栖迟招架不住实话实说,“林子啊我开了免提……”
“你孙子!”大林气得跳脚。
欢尔夺过电话,言语间尽是同学间的关心爱护,“车祸伤哪儿了?医生怎么说?用截肢吗?”
“玩笑,一个趣味十足的小玩笑。”大林谄媚地讨好,“最近怎么样?好长时间没见你了,改天一起吃饭呗。”
欢尔怼他,“不了,毕竟我也不怎么通情达理。”
“瞧你说的。”大林还惦记踢球的事,赶紧发出申请,“欢尔啊,栖迟每次过来就呆那么一两天,他想陪你,哥几个也不好意思叫他。这回小长假,你大人有大量给放半天风,踢完肯定胳膊是胳膊腿是腿给你完完好好送回去。”
欢尔无奈,她可从头到尾都没拦着呀。
“这小子不出来肯定怕你不高兴。”大林提议,“要不你一起来?小陶也难得回家,晚上我请客,完事儿咱撸串去。”
欢尔站在浴室门口去看当事人,这家伙洗脸动作真可谓粗暴简单,水珠直接溅到化妆镜上,池子周遭皆湿漉漉一片。从前景妈就念叨他洗个漱打仗一样,那点大咧咧的脾性丝毫未变。
“你们谁给他带双鞋吧。”欢尔说道。
“没问题!”大林忙不迭应下,“栖迟应该跟我一个号吧……”
欢尔答,“43。”
“行行,我带!”大林惊喜过望,“嫂子……还是弟妹,不说了,晚上喝酒。”
放下电话,欢尔走到洗手池前拆开牙具包装,一边挤牙膏一边说道,“你换个短裤。”
景栖迟擦完脸站到她身边,“今天很热?”看到旁边的自己的手机又笑着问一句,“问候完病号了?”
“我一会儿跟你一起去。”欢尔嘴里沾满泡沫,“场边送水这事可不能老被别人认领。”
景栖迟一下明白。
拒绝大林不是不想,只因相见的时间太宝贵,他想全部,一分一秒都只留给她。
欢尔咕噜咕噜吐一口水,隔着镜子与他对视,“好久没看你踢球了,我顺便检查检查技术减退没。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景栖迟从身后揽住她的腰,“我,AKA 球场一霸。”
他们都在尝试理解彼此,也许方法有点笨拙也不是多么石破天惊的大举动,可尝试的确是所有开始的起点。
试着那样做吧,试过才知好坏对错。